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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化 與本土 經濟： 社區層 次自立 自主的 基層努 力 路宜思(墨西哥) Globalization and local economies: Grassroots present efforts for self reliance at the community level Luis Lopezllera Mendez, Mexico

今天，全球經濟由跨國企業以及銀行和股票市場國際體系來主宰。這些企業大部 份經營通信技術、傳媒、軍工業、生物遺傳工程等。而後者則包括以錢賺錢者、高利 貸、投機者。個人主義和財富的凱歌是主導的範型。強權建基於武力支撐的幻象， 而信用則建基於借貸沒有實質價值的金錢，這兩者攜手統治世界。在民主論述 (話語)背後的，同時超越了民主論述的，是武器和金錢。自 70 年代開始，這些重 大挑戰日益嚴重，是民族國家和公眾機構無法應付的。 當前全球經濟的趨勢正在破壞社會結構和環境。貧窮問題惡化，吞噬了很多淪落 的中產階級。所謂的財富集中在世上僅 20%的人口裡。生命的每一項元素都變成 商品。巨大的的國際債務是凶惡的枷鎖，公共領域日益萎縮，為私欲貪婪效力， 全球氣候暖化觸發生態災難，地區武裝衝突到處蔓延，消費主義和享樂主義是 道德瓦解的根源。在過去，有利於普通大眾(個人、家庭、社區、合作企業、忠實貿 易)的社會體制，現正劇烈解體。所有這些負面的現象，都源於一場前所未有、不 宣而攻的戰爭，蹂躪世界各地大部份的人，窮困的人。 西雅圖、布拉格、尼斯各地的示威是新型社會運動的宣言，它們超越了傳統的範 疇，例如南—北、發展中—已發展，第一—第三世界。年青人、關注生態者、工人， 和平主義者、失業人士、女性和少數族裔匯集一起，挑戰 IMF, WTO, UNO 等跨國 國際組織的代表。這些非暴力示威將會繼續增加。因為，除了口惠的善意外，並 沒有任何實質的跡象表明富裕者會有效扭轉當前的全球經濟趨勢。雖然如此，抗 議活動要有認受性，必須朝向正面、具生命力和不可以抵銷的倡議。 西方文化深陷於貪婪的資本主義裡，血肉難分。資本主義是世界戰爭的勝利者， 是地球的主宰，甚至是太陽系的探索和征服者。強大富裕的國家為跨國企業和金 錢巫師服務。他們是世界警察，用各種技術來改善壓逼系統，以便抵銷示威的影 響，通過潛意識或者犬儒推銷來收編他們的領袖。龐大的通訊系統在全世界製造 虛假意識。在幕後和高高在上之處，世界的操控者根據少數人所策劃的未來藍圖， 透過投入或者抽出大量的金錢，創造或者毁滅市場。金錢是引誘驢子向前行的紅 蘿蔔，獎賞或懲罰集體行動。以前的方法是政變，現在我們要承受的，是市場巨

變。無論何者，所有的強大催眠都不過是紙老虎。恐懼伴隨著貪婪：1999 年，克 林頓政府泡製了 8 百萬項國家機密。誰在威脅克林頓的願景？ 現實(自然，人，愛，工作，服務，犧牲，可見的事實)以及虛擬(文字、影像、圖 像、約定俗成的表述方式)已經失去對應。一小撮人藉著虛假或者化約的表述來展 現人類的種種活動，精心操弄各種幻象。這些幻像導致當權在位者作出錯誤的決 定。虛幻天堂以人為龐大代價：饑荒、疾病、失業、排斥、暴力衝突、強制遷徙等等。 金錢(收入和市場)、選票(民主、管治)和形象(溝通、概念)背離了真實生活的不同性 質。通過化約的工具，例如電視或電腦螢幕，它們操縱量化的癥候，像銀行戶口 或選舉調查。資料、統計、流行用語、視覺刺激產生另一種「現實」，像壓倒一切、流 動不居、洶湧的浪濤，吞沒活生生的人性。這「現實」被量度、操控，人們膜拜它 視之為權力。它超越了實實在在的人，和真實的時空。 「西方及西方以外的世界」，這種二分表達了全球精英奉行的美式生活和 10000 多種不同文化之間的文化鬥爭。前者主要指利潤和城市消費主義，而後者很多正 面臨消失的危機。文化是具活力的內生過程，表現了根深的價值觀：語言、宗教、 種族、傳統、藝術等。這些價值以不同方式，將不同的因素結合起來：性別、世代、 工作、生計、生育、社會及環境責任等。因為虛擬單一性和市場消費主義的緣故， 這些歷史結合被孤立，並且正在消亡。如今割裂的文化和環境，應該服原它們歷 史本來的連結性和共生關係。 基層方式 微觀宏觀分析：今天微觀—宏觀之間橫亙著不能化解的裂縫。以民族國家來作爲 分析架構來理解現實已經是過時陳腐的做法。可幸的是，微觀的社會層面(指公 衆之下和私人視野的領域，往往被虛幻的大趨勢掩蓋)，現在是新生活的動態而 複雜的實驗場。現存無數變革的種子，孕育著更美好世界的希望。 在本土和聯誼的層次上，有生機的基礎單元仍然在農村和城市掙扎求存。這意味 著價值無可估量的的人力資本正面臨強大的統一化浪潮的威脅。這些基礎單元對 抗和創造另類的生存方式。 這些有生機的基礎單元蘊含著多種多樣的人類經驗，包括個人和集體的，尋求 超越國家和市場強加的主導模式。超越公衆和私人層面之上的，是社會層面。民 間社會【公民社會】是一個普通接受的用詞，涵括了所有這些倡議，其中很多是 由非政府組織促成的。我想特別指出符合「可持續生計」概念的那些。這個概念在 過去十年在全世界得到廣泛認同。在墨西哥，我們用「具尊嚴和可持續性的生活」 這個口號。這些經驗受以下的準側啓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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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重靈性、慷慨、犧牲、平等和互惠等傳統價值，特別標榜合作精神和橫向的 強化人民內在力量，超越利益和權力層級的目標(不管是否由民主選舉賦予 合法認受性)。 維持本土性，爲了共同生計而進行交易，從中節約人和自然的能量(時間、流 通、交通、儲存)，並鞏固具體的生物區域人格(bioregional personality)，抗衡 大城市的壟斷和大都會趨勢。 發展人與人、團體與團體、生物區域與生物區域之間的聯繫，通過知識、團結 和責任，創造信心和信任。如果存在著毀滅生命的殘酷無人格個性的進程， 我們就要加倍聯繫網路和建立某種多元個人領導(multipersonal leadership)。 爲了克服孤立和令人沮喪的國家層面的障礙，我們要在全球的層面聯結起來， 共同協作增效。墨西哥西南 Chiapas 的土著造反正是這樣一個例子。它樹立了 一個全球性的里程碑，包含著跨越眾多邊界的團結過程。全世界都有很多類 似的過程。 我們尋找跨代、男性和女性、不同階級黨派的人們之間富創造性的共同協作增 效。每一個成員提供最好的類型和價值，爲了的是回應現今制度上的失敗和 超級挑戰。

在過去十年，我們已經不繼發現、記錄、進行探討、聯繫和反思基層的另類經驗。 現在我們可以分享我們在範型上的發現。因爲現今的世界體系是建基於所謂的財 富集中到少數私人手裏，這樣的系統是不可持續的，而且或遲或早面臨崩潰的 威脅。歷史悠久的公衆建制不應該迴避改革。而人們也要作出轉變，好能爭取更 多的自立自主。改革和轉變的結合、巨大的本土—全球意識提升、教育和施行，應 該有三種指導範型： 1. 身分認同：每一個社會基礎單元，無論是在個人、家庭、鄰舍和貿易層面，每 一個生物區域，都應該重新發現它對生命和超越價值的承擔，並執行所必需 的努力(儀式、工作、創造力、犧牲、抗爭、藝術)來達成各種主題、願景和任務。 社會的層面正在挑戰建制的文化和層級性權力(包括宗教)。我們應該訴諸於 各種教育機構。樹立新和舊的真誠旗幟。 2. 安全保障：每一個社會基礎單元，每一個生物區域，都應該化解現今的內部 衝突和有可能損害其整合的東西。這意味著管治性、民主和非暴力的有效解決 方案。在重大事情上的溝通、對話、洞見、共識、保護，比如社會保障(母親和兒 童的保育、年青人和勞動者以及第三年齡的問題(third age issues))、糧食保障、 人權、公共和志願服務、罪惡和暴力、改正錯誤行爲、軍備的控制和裁軍等等。 社會層面正挑戰建制的各黨派、政府機關和軍事力量。建立新的保護盾。 3. 可持續性：每一個社會單元，每一個生物區域，都應該檢討共同的生計如何 持續，而且如何獲得自立自主和尊嚴。這直接導向如何執行重要價值的交換。 勞動、産品、服務、知識這些昔日的社群生活，現在已經被全球市場和金錢操

控所取代甚至破壞。爲了克服饑餓、失業、抑鬱、極度貧窮，我們應該重新發現 人民作爲消費者和生産者的潛在價值。而發行社區貨幣是必需的環節，這種 金錢不會屯積居奇，不要求利息，沒有通脹和貶值，它促進團體和社區的連 系，以便重新創造一個健康的經濟体系。這具活力而非虛擬的經濟体將會尊 重生態，並創造一套掌握在每一個人身裏的生態的智慧(ecosophy)。這策略包 括每一個人。這意味著要和所有社會經濟政治部門的領袖、企業家和銀行接觸 交手，以便克服貪婪的經濟体系，朝向一個參與、合作和重新創造生命的經 濟体系。新的金錢。 墨西哥城，2001 年 3 月 31 日 讓我們為了具尊嚴、可持續的生活而變革： http://www.vidadigna.net

黃鈺書譯